“倘若刘正风执迷不悟,胆敢反抗......”史登达略一迟疑,继续道:“还请裘帮主以雷霆手段将其制服。”
“若那莫大掌门出手干预......”史登达偷眼观裘图神色,“裘帮主若有把握,便请相助一二。”
“若无把握,只需尽力护我等性命周全。”
“纵有伤亡,家师绝不怪罪,先前承诺的功法仍当奉上。”
裘图闻言,颔首轻叹道:“左盟主当真是宽宏大量,胸襟如海。”
“通魔铁证在手,竟都愿给那刘正风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史登达忽压低声音道:“弟子便不过桥了,还请裘帮主在此放我下马。”
“尚需联络诸位师弟,待宾客齐集,随师叔们一同揭发此贼恶行。”
裘图勒缰驻马,铁蹄骤止。
眺望斜下方衡山城内人头攒动,多是持械江湖中人。
双目微眯,缓声道:“人倒是不少。”
“这衡山城内外,除却各派观礼宾客,单是衡山爪牙,怕已不下千数。”
“其中不知暗藏多少魔教贼孽。”
史登达翻身下马,略作踌躇,抱拳道:
“裘帮主,家师尚有一言相托。”
裘图端坐马上,淡然道:“但讲无妨。”
史登达闻言,面露恭敬之色,低声道:
“裘帮主明鉴,这江湖恩怨,原该化干戈为玉帛。”
“铁掌与衡山之争已逾三百载,如今...”
说到此处,史登达略作停顿,抬眼观察裘图神色,继续道:
“况且当年是铁掌先灭衡山,裘帮主想必心中并无芥蒂。”
“至于衡山对铁掌的敌意,家师身为五岳盟主,自当从中斡旋。”
“前番铁掌山门重光大典,衡山本欲遣高手前往,家师便传信制止,他们倒也识相得很。”
裘图听罢,仰天长笑,声震林樾。
“左盟主莫非担忧裘某会行那赶尽杀绝之事?”
“未免太小觑裘某了。”
“大丈夫处世,当如江海纳百川,岂会惧宵小眈眈。”
史登达见裘图应允,面上堆笑正欲奉承,却见裘图笑声戛然而止,青魔手轻抚下巴,沉声道:
“常言道,防患未然,不得不虑。”
“魔教妖人最擅蛊惑人心,这湖广之地魔患已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