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吧,那裘千屠内功深厚,区区迷烟怕是奈何不得。”
“然则但凡吸入分毫,纵使即刻闭气,也需运功调息半个时辰。”
葛天雄猛然睁眼,眸中精光暴涨如利刃出鞘,傲然拂袖道:
“既存招揽之意,我等也就不需藏头露尾。”
“况且还有林家母子为质,堂堂正正登门便是。”
言罢五指缓缓收握成拳,骨节爆响如炒豆。
“老夫久闻此人威名,待其服下圣丹,定要好生领教他那铁掌神功有几分本事。”
众人踏着月色长驱直入。
山顶地势开阔,东侧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如铁网。
西侧碧波千顷,湖面倒映着满天星斗。
楼台殿阁半掩于林霭之间,檐角飞翘处悬着朱纱宫灯,红光流转间,将众人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行不多时,已至铁胆雄心殿前。
但见殿门洞开,两名铁掌弟子横卧阶前。
殿内七十二把乌木交椅分列两侧,中央青铜大鼎盛满铁砂,鼎下炭火熊熊,热浪灼人。
正北紫檀虎座巍然高踞,后方悬着丈余青峰旗,蓝底如天,五指青峰似掌。
众人行至殿外,葛杜二老忽止步凝神,目光如电扫过四周檐角。
葛天雄双臂一振,声若洪钟道:
“八臂神君葛天雄——”
杜无咎同时拂袖抱拳道:
“迷魂太岁杜无咎——”
严震山踏步上前,铁拳当胸道:
“铁拳无敌严震山——”
“深夜造访裘帮主,望赐一见!”三人齐喝。
余音在空庭回荡,唯闻鼎中铁砂噼啪作响。
葛天雄浓眉倒竖,沉声喝道:“堂堂铁掌帮主,竟做缩首之徒?”
十余息过,杜无咎捻着银须眯眼四顾,喃喃道:
“怪哉,莫非人已下山去了?”
严震山低声道:
“山下暗桩未曾见到裘千屠下山,此人若非藏身暗处,便是正值冲关紧要。”
葛天雄闻言颔首,若有所思道:
“应是还在运功逼出杜长老的醉仙香。”
杜无咎轻摇蒲扇,眉宇现出一丝得色,悠悠道:“看来老朽是高估了此人的一身内力修为。”
众人鱼贯入殿,葛杜二老径自并排落座于紫檀虎座之上。
林氏母子则被掷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