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霍韫华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情态,更是火冒三丈,“你没法直接下手,就不能收买人手?秦月珍那个贱婢,是不是你暗中指使?你许了她什么好处,让她在寿宴吃食里下毒?!”
如烟轻轻拭泪,声音愈发柔弱,却字字清晰:“夫人,捉奸拿双,捉贼拿赃。您说妾身收买秦月珍,可有证据?秦月珍是老太太院里的人,妾身一个无宠无势的姨娘,拿什么去收买她?她平日受的赏赐怕是比妾身全部家当还厚。”
她抬眼看向霍韫华,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倒是夫人您,妾身听说,秦月珍从前在梅兰苑时,没少受您院里周妈妈、赵妈妈她们磋磨。她心中是否存了怨,借寿宴之事报复,也未可知呢。”
“你——!”霍韫华气得浑身发抖,扬手便要打。
“够了!”蔺三爷厉声喝止,一把攥住霍韫华手腕,“无凭无据,在这里胡闹什么!还嫌今晚不够乱吗?!“如烟入府才多久?她和你同在一个院里,要有这本事,早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寿宴,众目睽睽之下?”
霍韫华被丈夫一吼,满腔怒火噎在胸口。
如烟动不了手,那秦月珍呢?
秦月珍负责寿糕制作,是慈安堂的厨娘,有太多机会接触寿宴的食材。
她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定是那贱婢被不知什么人收买了!你们等着,我去把秦月珍提来,严刑拷问!我不信她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