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声音越低,看着弟弟痛苦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焦急。
霍韫华一听,更是哭天抢地,指着蔺昌民骂:“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连自己弟弟中的什么毒都看不出来?!我要你有什么用!!”
蔺昌民脸色惨白,无言以对。
就在三房一片绝望混乱之际,外面忽然传来通报:“顾医生到了!”
只见顾白桦提着药箱,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歉意:“对不住,三老爷,三夫人,老太太那边实在离不得人,耽搁了。”
他话虽如此,但能这么快赶来,显然也是蔺云琛或老太太那边松了口。
霍韫华此刻也顾不上计较,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顾医生!快!快看看家瑞!昌民说他可能是中毒了!”
顾白桦神色一凛,快步上前,一番快速而专业的检查后,面色凝重地点头:“三少爷判断得不错,确是中毒之象,且毒性不弱,拖延下去恐伤及脏腑。”
“那怎么办?!能解吗?!”蔺三爷急问。
顾白桦沉吟片刻,迅速打开药箱,从最底层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瓷瓶,倒出一枚朱红色的药丸:“此乃我秘制的清心化毒丸,对多种常见混合毒素有中和缓解之效,可先服下护住心脉,争取时间。”
他一边说,一边让人取来温水,小心地将药丸化开,喂蔺家瑞服下。
药丸下肚不久,蔺家瑞剧烈的呕吐和哭闹果然渐渐平复了些,虽然依旧虚弱腹痛,但至少不再那样撕心裂肺。
霍韫华和蔺三爷见状,稍稍松了口气。
顾白桦同样松了口气。
幸好婉娘帮他做了不少解毒丸,就是担心寿宴上会有变故发生。
说起来,她竟如此料事如神……
顾医生摇摇头,开了方子,让人速去抓药煎煮,并嘱咐仔细检查小少爷今日所有入口之物。
蔺三爷见儿子脱离危险,安抚了几句就离开直奔听雨轩了。今日寿糕倒塌,如烟也受了惊,他担心如烟肚子里的孩子。
霍韫华气得要死却没来得及计较,此刻她一心都在蔺家瑞身上。
顾白桦的药丸似有神效,蔺家瑞服下后不过半柱香,虽仍虚弱,那撕心裂肺的哭嚎与翻滚却渐渐止了,只余小声抽噎,攥着霍韫华的手指沉沉睡去,小脸上泪痕犹湿。
霍韫华一颗心落回实处,这才发觉自己后背的衣裳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冰凉。
她怔怔看着儿子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