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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做一个梦。梦见一个女子,与我妻子生得一般无二。可梦中那人,眼神、语气、乃至身上气息,都与我妻子不同。温柔许多,也真实许多。”
    冷奇瑞听得瞠目结舌。
    半晌,他噗嗤笑出声,摇头拍蔺云琛肩膀:“云琛啊云琛,我当你整日只顾着船运生意,家族争斗,不想心里还藏着这般旖旎心思!娶了邓家千金那样一位美娇娘,你还嫌不够,梦里还要再造一个?”
    他将画轴卷好,语带调侃:“要我说,你就是平日太闷,心思太重。若实在觉得不对劲,多睡几觉便是梦里温存,总好过现实烦忧不是?”
    蔺云琛看他一眼,不再言语。
    果然,与旁人说这些,不过是对牛弹琴。
    他转首看向窗外。沈姝婉与秦月珍已并肩往街那头去了,两个女子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转弯处。
    “你方才去哪儿了?我寻了好几条巷子,差点要去报巡捕房!”
    秦月珍接过沈姝婉手中的布老虎,翻来覆去看了看。布老虎针脚细密,胡须是用黑线绣的,威风里透着憨态。她语气虽埋怨,眼里却有了笑意:“给芸姐儿买的?”
    沈姝婉点头:“瞧着可爱,便买了。”
    “你待芸姐儿真好。”秦月珍将布老虎还给她,语气软了下来,“我若有你这般本事,也能多攒些钱,给爷爷买更好的药……”
    她说着,眼圈微微红了:“爷爷咳了整冬,中药西药吃了无数,银子流水似的花出去,却总不见大好。昨日又请了大夫,说是肺痨,得用西洋新药,一支针剂便要十块大洋。”
    沈姝婉静静听着。
    秦月珍这人,虚荣,怯懦,有时眼皮子浅,为了一点好处便能出卖旁人。
    可对卧病在床的祖父,却是真心实意地孝顺。每次领了月钱,自己舍不得做新衣,先抓药;得了赏赐,也总念叨要给爷爷买补品。
    人心真是复杂。善与恶,自私与深情,竟能这样混在一处。
    两人继续往前走。沈姝婉心中却想着巷子里听到的那些话。
    她侧目看向秦月珍。
    “老太太寿宴,你怕不怕?”
    秦月珍一愣,随即笑道:“怕什么?寿糕都快做完了,十二层寿桃塔的架子也搭好了,到时候往宴厅一摆,保管叫那些太太小姐们看直眼!赖嬷嬷说了,若办得好,老太太一高兴,赏钱少不了。”
    沈姝婉沉默片刻,道:“那日府里宾客多,三教九流都有。还是要万事小心。”
    秦月珍听她语气认真,不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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