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蔺三爷挑眉,“听说她被慈安堂的喊去给老太太做寿糕了,我正纳闷呢,做寿糕谁不能做,怎么跑到我院子里把姨娘的奶娘喊去了,原来她有这手艺。”
蔺三爷想起那日廊下撞见的情形,那女子温软怯懦的模样,还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他眸光深了深,“这个婉娘倒是个有心的,忙着老太太的活,心里还念着你。”
如烟察言观色,柔声道:“是啊。我瞧着她也挺不容易,一个奶娘,月例怕是没多少。爷,您看能不能跟夫人说一声,给她加点月银?就当是为我肚里孩子积福。”
蔺三爷看了她一眼,笑了:“你倒会做人情。”
话虽如此,当晚他还是去了沉香榭。
霍韫华正在看账本,见他来,起身迎道:“三爷怎么来了?”
蔺三爷在榻上坐下,接过丫鬟奉的茶,“方才从如烟那儿过来,她这几日害喜厉害,什么都吃不下,便只有那个婉娘,手艺不错,做的吃食她能下咽。”
霍韫华脸色微沉。
蔺三爷却像没看见似的,“既有些本事,便该赏。把她的月银提到二十罢。”
霍韫华一怔:“二十?她一个奶娘,月银不过八块,提到二十,比有些管事嬷嬷还高了!这不妥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