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云琛眸色一暗,低头吻上去。
“唔……”沈姝婉轻哼一声,身子彻底软了。
她被他抵在假山石上,双腿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衣料里。
夜风拂过,却吹不散这方寸之间的火热。
“爷……别在这儿……”她颤声求。
蔺云琛见她乖顺,动作反而温柔下来。
假山石粗糙,硌得她背疼。
月光透过枝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光影。
花园里寂静无声。
寅时三刻。
蔺云琛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斑驳脱落的墙皮,蛛网在梁角摇曳,身下是潮湿的草垛。
这里竟是后院那间荒废已久的杂物房。
昨夜零碎的记忆涌上脑海。
他倏然坐起身,环顾四周。
屋内空无一人。
此时药性渐退,理智回笼,他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记忆停留的最后一刻,怀里的女子衣衫凌乱,泪痕满面,脖颈、胸前遍布他留下的痕迹。
月光下,那张脸苍白如纸,唯有唇瓣红肿,透着糜艳。
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
而那女子推开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胡乱拢好衣裳,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今夜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蔺云琛低头看向自己——衣衫凌乱,前襟敞开,上头沾着草屑与泥土。腰间束带松了,裤子上有干涸的浊痕。
一切都在提醒他,昨夜那场荒唐,不是梦。
真实发生的事情,怎能当作没发生过?
他踉跄起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天光未亮,后院笼罩在青灰色的晨雾里,假山静默,花木萧索,昨夜的一切仿佛被雾气吞噬,不留痕迹。
只有掌心那支素银簪子提醒着他,那人存在过。
蔺云琛将簪子收进怀中,整理好衣袍,快步离开。
回到月满堂时,天色刚蒙蒙亮。他避开值夜的仆役,径直进了书房。
“秦晖。”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
“去查。”蔺云琛背对着门,声音冷硬,“昨夜,三房那个叫沈姝婉的奶娘,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