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像哄孩子。
蔺云琛竟真听话了,就着她的手慢慢将汤喝完。
汤里大约放了安神的药材,不多时,他眼底的醉意更浓,却不再闹腾,只紧紧抱着沈姝婉的腰,脸贴在她小腹处。
“夫人身上……好香。”他含糊道。
沈姝婉心头一跳。
她今日并未用香,若说有味道,大约是白日在小厨房沾的枣泥甜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
自打服了绝子汤,奶水虽未完全回来,但偶尔仍会渗出些。
她每日都用布带紧紧缠着,可这般贴近了,难保不会露馅。
“爷说笑了。”她轻轻推他,“一身酒气,该沐浴了。”
蔺云琛却忽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夫人陪我洗。”
沈姝婉耳根一热:“这……不合规矩。”
“在月满堂,我就是规矩。”他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踉跄着往浴房走。
春桃在后头急得直跺脚,却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进了浴房,门“砰”地关上。
浴房里水汽氤氲。
白玉砌的浴池早已备好了热水,上头飘着层层花瓣。
蔺云琛将沈姝婉放在池边,便开始解自己衣扣。
他醉得手抖,解了半天竟解不开。沈姝婉叹了口气,上前替他宽衣。
外袍、马甲、衬衫……
一件件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烛光透过水汽,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沈姝婉别开眼,手指却被他抓住,按在心口。
“夫人替我脱,我也替夫人脱。”他低笑,另一只手便去解她旗袍的盘扣。
沈姝婉慌忙按住:“爷,妾身自己来……”
蔺云琛凑近她,呼吸滚烫,“你我夫妻,有什么可羞?”
他执意要亲手解。
那双手平日里执笔握章,此刻却笨拙得很,一颗扣子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