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婉轻嗤一声,“奴婢倒觉得,最可疑的是那日当值的人。小少爷的衣裳饮食,经手的人多了去,怎么就偏偏咬住奴婢不放?”
她目光扫过赵银娣,“银娣姐姐那日也在沉香榭伺候,怎么不先排除自己的嫌疑呢?”
赵银娣脸色一白。
霍韫华闻言,眸光陡然锐利,钉在赵银娣脸上。
沈姝婉又缓了语气,“如今小少爷刚缓过来,最要紧的是静养。底下人胡乱猜疑、互相攀咬,传出去没得惹人笑话。夫人,姨娘,你们觉得呢?”
如烟笑道,“婉娘有功,该赏;失职之人,也该罚。至于真凶,慢慢查便是,总跑不了。”
霍韫华盯着赵银娣,想起那日她上蹿下跳指认沈姝婉的嘴脸,又想起顾大夫说毒粉是后来沾染,心头疑云骤起。
半晌,她冷声道:“赵银娣,你既那日在场,却未察觉异常,是为失职。拖下去,打二十板子,罚三个月月例。再敢胡言乱语,挑拨生事,直接撵出去!”
赵银娣如遭雷击,扑通跪倒:“夫人!奴婢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