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杏端着安神茶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叹气。
“少奶奶,夜深了,该歇息了。”
邓媛芳没动,只轻声问:“她回来了?”
秋杏顿了顿,低声道:“在月满堂,今夜恐怕不会出来了。”
邓媛芳手中的玉梳啪地一声掉在妆台上。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贱人……”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这个贱人……”
秋杏慌忙上前:“少奶奶息怒!”
邓媛芳眼中布满了血丝,“一个替身,登堂入室,风头出尽,连蔺云琛都……”
她说不下去了。
那种被取而代之的恐惧,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姚玉娘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一个替身,倒比正主还像样。”
邓媛芳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
许久他才放下手。脸上已没了怒意,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
“去,”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春桃,从今日起,给我盯紧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要知道。”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沈姝婉拖着疲惫的身子,悄悄离开了月满堂。
晨露未晞,庭院里弥漫着清冷的雾气。
她裹紧身上的披风,脚步虚浮地走在回听雨轩的小径上。
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皮肤下的燥热尚未完全褪去。
胸口,因昨夜那般折腾,奶水已有些抑制不住地渗出,浸湿了内里的小衣。
她必须尽快回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