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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少说话很难吗!”
    二人沿着长廊往回走。刚至楼梯转角,一名穿着制服的侍应生匆匆而来,手中捧着一只精巧的紫檀木匣。
    “蔺太太,”侍应生恭敬行礼,“这是何世昌老先生嘱我转交与您的。”
    沈姝婉微怔,接过木匣。
    匣子入手沉实,雕着简雅的云水纹。她轻轻掀开盒盖。
    里头静静躺着的,正是那套古法针具。
    银针在深褐色的麂皮垫上列得整整齐齐,针尾缠绕的丝纹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暗泽。针包内侧,那个几乎难以辨认的“宁”字,此刻清晰入眼。
    沈姝婉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起来。她几乎要抑不住去触碰那些银针,去感知祖母留在上头的气息与温度。
    “这是……?”她抬眼看向侍应生,嗓音微哑。
    春桃也瞧见了,脸色一变。
    侍应生尚未答话,楼梯处已传来脚步声。蔺云琛与何世昌并肩缓步而上,二人言笑晏晏,气氛颇为融洽。
    “何伯,海运合作之事,便依方才所议。”蔺云琛含笑道,“蔺氏船运必当鼎力协同。”
    何世昌朗声大笑,拍了拍蔺云琛的肩:“云琛啊,这回你可送了老朽一份大人情啊!不过……”他转头望向沈姝婉,目光温和,“千金博美人一笑,值得,值得!哈哈哈……”
    他走到沈姝婉面前,看着她手中的木匣,轻叹一声:“这套针具,原是故人遗物。我今日拍下,本是想着带回沪城,在她墓前焚化,也算全了这段旧谊。不想云琛来寻我,说起你与这位故人竟也有些渊源。”
    沈姝婉将木匣抱在怀中,指尖微微收紧。她抬眼望向何世昌,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眼中,竟隐隐有泪光浮动。
    “何伯伯,”她轻声问,竭力让语调听起来平稳,“您说的那位故人可是姓宁?苏州人士,是一位中医?”
    何世昌浑身一震,蓦地看向她:“你如何得知?”
    沈姝婉按捺住心口急跳,依着早已备下的说辞缓声道:“婉娘幼时曾在苏州小住,蒙一位宁姓奶奶施恩救治。她也是中医,身边也有这样一套针具。我记得她说,这针是她师父亲传,跟了她四十载,活人无数。”
    她顿了顿,嗓音里渗入一丝哽咽:“我记得她最爱坐在院落里晾晒草药,一边晒,一边哼着苏州的小调。她手极巧,能用草叶编出小雀小兔予我玩。有一回我高热不退,便是她用针灸将我救回……”
    这些记忆俱是真切,只是她隐去了最要紧的一层。
    那不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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