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人赃并获,你当我是瞎的不成?”
瓷器碎裂之声乍响。
“来人!给我掌嘴!”
清脆的耳光声落下,夹杂着沈姝婉压抑的痛吟。
“从今日起,你给我滚去后院浆洗房!这辈子都别再踏进沉香榭半步!”
沈姝婉被两个粗使婆子拖出沉香榭时,面颊红肿,鬓发散乱,衣裳也被扯破,狼狈不堪。她一路泣泪涟涟,被拽往后院,引得不少丫鬟婆子驻足窥视,窃窃私语。
消息很快递到了如烟耳中。
彼时如烟正歪在软榻上,小口吃着丫鬟剥好的葡萄。
她有孕方才两月,害喜得厉害,吃什么都吐,唯葡萄尚能勉强入口。
“你说那个婉娘,被三夫人打发去浆洗房了?”如烟挑了挑眉。
“可不是么。”回话的是如烟从上海带来的丫鬟花朝,口齿伶俐,最擅探听,“听说她偷了三夫人的燕窝,被当场拿住。三夫人气得不行,直接贬去浆洗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