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婉淡淡应道:“不过是起夜路过,见那屋外有只黑猫鬼祟,觉得有趣,便驻足瞧瞧。”
双喜“哎呀”一声,笑道:“那你躲什么呀!我都没瞧清楚呢,咱们再回去看看!”
说着竟要往回走。
沈姝婉心道这姑娘是个心大的,一把拉住她,摇首道:“那院子住的是赵银娣赵奶娘,她是赵管家的干妹妹,性子难缠得很。若叫她发觉咱们在她屋外窥看,定要疑心咱们图谋不轨。”
双喜顿时被唬住了。她平日听母亲说过府中诸事,亦闻过赵银娣的名头,那确是个罗刹般的人物。
沈姝婉正欲嘱咐她速速回去,却见双喜倏然脸色大变,伸手在腰间摸索起来。
“糟了!”双喜急得几乎落泪,“我的玉佩不见了!”
“什么玉佩?”
“是祖父留下的,”双喜眼眶泛红,“我自幼戴着的,要紧得很!方才还挂在颈上呢,定是跑动时掉在何处了!”
沈姝婉心下一沉。方才二人自廊下奔至柱后,一路不过数步之遥。
那玉佩,怕是落在赵银娣的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