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蔺云舒用了大半。
虽不算多,较之前几日已是天壤之别。
“婉姑娘,真不知该如何谢你!”凤姨娘拉住沈姝婉的手,声音微哽。
沈姝婉摇头:“姨娘客气了。四小姐这是心结,非药石可医。往后姨娘多费些心思,将饭菜做得巧趣些,再陪她说说话,慢慢便会好起来的。”
说着,目光不经意掠过凤姨娘的腰间,忽地一顿。
大概是方才动作幅度太大,凤姨娘腰间衣衫微乱,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
凤姨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忙将衣裳往下扯了扯,神色略显慌乱。
沈姝婉却已看得分明。
凤姨娘身上有一道极浅的旧痕。
她心下一动,再细看凤姨娘虽衣衫宽松,腰身却似比寻常丰腴些许,面色虽憔悴,却透着一股孕早期特有的苍白。
“姨娘,”沈姝婉压低声音,“可否容婉娘为您请个脉?”
凤姨娘脸色倏变,下意识退后半步。蔺昌民见状,亦觉有异:“凤姨娘,您身子不妥?”
“不、不曾……”凤姨娘连连摆手,神色却越发慌张。
沈姝婉上前一步,声气轻柔却笃定:“姨娘不必瞒我。婉娘略通医理,方才观您气色,似有珠胎之象。这本是喜事,为何要隐而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