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她直至死才看透他们的真面目,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肝!
她已下定决心,这次回来,势必要将芸儿从这魔窟里带走。
许是受了惊吓,那本书摔落后,孩子不再哇哇大哭,只余猫儿般断断续续的呜咽。
屋内静了一瞬。
周珺面上的烦躁渐褪,转而浮起一层阴沉。
“不,我细想过了,婉娘她不会,也不敢。”他站起身,拍去长衫上的灰尘,脸上透出莫名的笃定,“那女人早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眼里只有我与女儿,怎会弃家而去?娘,定是您去要钱时语气太冲,吓着她了。我早教过您,对付她这样的,得软着性子哄着来。”
周王氏被他这番笃定说辞搞得自我怀疑起来。
难不成真是自己逼得太狠了?
她瘪瘪嘴,却未再反驳:“行行行,就你最会哄女人。改日她归家的时候,你倒是去把她手里的钱哄出来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周珺望向摇篮中的婴孩,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娘放心,有芸儿在家,婉娘早晚会回来的。”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院内骤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