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姑吓得一个哆嗦,慌忙磕头:“夫人明鉴!奴婢万万不敢乱喂啊!小少爷身子虚,奴婢为着他快些恢复元气,昨夜特特喝了好几碗浓蹄髈汤、鲫鱼汤,将奶水养得稠稠的,最是滋补!奴婢也不知怎会如此……”
她一面叫屈喊冤,余光瞥见沈姝婉进来,慌慌张张抬手指去:
“定是她!昨日她根本未治好小少爷,不过是暂缓了症状,害得小少爷反复发作,病情拖延以致愈发严重!是她,全是她害的!”
沈姝婉匆匆行了一礼,看向周巧姑,唇边掠过一丝冷笑。
她面上却作惶然状:“小少爷本就脾胃积食,需清淡饮食慢慢调理,如何能喂这等肥甘厚腻之物催出的奶水?”
“什么……”周巧姑一怔,拼命摇头,“不、不对!你说的不对!”
她转而扑向霍韫华:“三夫人,您得听大夫的,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啊!”
这时,顾老医生与蔺昌民匆匆赶到。
顾老医生细察小少爷状况,又详问呕吐物性状时辰,心下已然明了。
“三夫人,小少爷此番是积食未清,骤进油腻难化之物所致。婴孩脾胃娇弱,昨日方损,需清淡缓调,肆意进补,无异雪上加霜。”
霍韫华目光瞬间盯死周巧姑:“周巧姑!你还有何话说!”
周巧姑此刻恍然彻悟,自己竟中了沈姝婉的计!
她猛地抬头,面容因愤恨而扭曲:“是你!沈姝婉,你故意害我!你昨日根本不是这般说的,你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