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手机被他远远地扔到了大床的另一头,隔绝了这个祸乱的源头。
“这臭丫头,还是那么腹黑。等回去要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白离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骂归骂,身体的抗议却无法忽视。
他手肘撑着床垫,慢吞吞地坐直身子。
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了那条安德玛运动裤上。
白离陷入了沉思。
良久后。
他伸出右手,悬在半空中。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运动裤。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
白离毫不客气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试图唤醒理智,强行镇压这股不合时宜的冲动。
三秒钟过去了。
疼痛感顺着神经传导至大脑,很清晰,也很真实。
但是没用,甚至隐隐有一种更加嚣张的趋势。
半晌。
白离收回手,仰头看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
“生活给了我一巴掌,我没抗住。”
“但我给了牛至一巴掌,牛至却依然挺立。”
“或许,牛至比我更适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