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欣凑近半步，半个身子贴在白离胳膊上。
“大哥，你真有证据？”她仰着脸轻声问。
“既然敢说出来，你就放心好了。”白离顺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
房东见白离动作停下，气焰又上来了。
“怎么样，小子！”他指着大门：“拿不出证据，老子今天必须报警抓你！”
白离把手伸进兜里，划开屏幕。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些恶心的画面，那我就满足你。”
他点开图库里刚接收的高清视频，反手怼到了房东眼前。
屏幕亮起。
背景是KTV包厢，头顶的红绿灯光四处乱晃。
房东眯着眼睛看过去。
画面正中央。
他那个说晚上去图书馆备考的儿子，正穿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白女仆装。
头上戴着猫耳朵，脖子上挂着个铃铛，扭捏地坐在沙发边缘。
旁边坐着一排同样装扮的男模。
画面继续播放，包厢门被人推开。
几个老太太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带头的正是房东他妈。
老鸨在旁边殷勤地倒酒：
“各位姐姐，今天这批全是新来的，水灵得很。包你们满意。”
老太婆们挑大白菜似的挨个端详。
走到房东儿子面前时。
房东他妈那张老脸当场木住。
房东儿子也瞪大了眼睛。
奶孙两人在鸭店包厢里，完成了一场世纪对视。
旁边一个卷发老太太指着房东儿子，拿胳膊肘捅了捅房东他妈。
“哎，看上这个了？别说，长得跟你还有点缘分呢。”
老太婆吓得结巴，手里的瓜子全掉在地上：
“没……没有……”
卷发老太太乐了，一屁股挤过去，伸手就在房东儿子大腿上摸了一把：
“那你没看上，我可看上了！这小体格，今晚就他了！”
“不行！”老太婆嗷地一嗓子喊出来，声音都劈叉了。
卷发老太太表情一沉。
“怎么？难道你认识他？”她上下打量着老太婆：
“不会真是你家亲戚什么的孩子吧？”
在这种地方撞见亲孙子当男模，换谁也不敢认。
老太婆咽了口唾沫，把头摇成拨浪鼓：
“不……不是……”
后面的画面，简直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