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随着他的重量微微晃动。
谢灵沫在旁边翻了个身，下意识朝白离的方向挪了挪，脑袋拱进他的臂弯里，呼吸均匀。
白离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的视线落在那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绳索上。
又看了看角落里的吊篮。
再扭头瞥了一眼靠墙放着的木马。
“这都什么玩意儿？”
白离正琢磨着那个吊篮的承重问题。
浴室的门开了。
水汽涌出来，模糊了门框的轮廓。
两道身影从雾气里走出来，一前一后。
李佳欣走在前面，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锁骨上。
她的手捏着浴巾的边角，一步一步往白离这边走，每走一步，手指就松开一点。
张倩跟在后面，蓝色的长发拧成一股搭在胸前，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
她腰上裹着的白色浴巾只围了一圈，随着步伐摆动，大腿根部的皮肤若隐若现。
两人走到水床边缘。
同时松手。
两条浴巾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白离咕嘟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收回来，偏头看了看旁边缩成一团、睡得正香的谢灵沫。
她粉色的短发散在枕头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里还带着酒气。
“灵沫还在旁边呢。”白离清了清嗓子：“要不……今晚先别？”
李佳欣没停。
张倩也没停。
两人一左一右，膝盖压上水床的边缘，床面跟着荡了一下。
张倩跪在白离右侧，蓝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嗓音又轻又哑。
“就得她在旁边。”
李佳欣从左边压过来，紫发蹭着白离的脸颊，补完了后半句。
“不在旁边，我们还不呢...”
白离看着两张凑在眼前的脸。
一个蓝发披散，眼尾泛红，嘴唇因为热水泡过变得格外饱满。
一个紫发湿漉漉地贴着脖颈，花腿上的纹路在暖光下格外清晰，锁骨窝里还挂着一颗水珠。
“行吧。”白离叹了口气。
“你们真坏。”
张倩趴在他胸口，歪着头看他，然后突然亲了他一口说：
“那大哥喜不喜欢？”
白离没有回答。
他伸出两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