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握拳,指甲掐进手心的软肉里。 走投无路之下。 两人互看一眼。 低山臭水遇知音,俩人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们双手叉在轮胎腰上,肉山身躯向前倾斜。 两道尖锐刺耳的女声合二为一,冲破面馆的屋顶: “那!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