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沫指着她们：
“趴在门上干什么呢？”
“你管那么多？”
林小双双手往腰上一叉，下巴仰得老高：
“我听一下我对象在干什么怎么了？这犯法啊？”
“就是就是！”
李萌萌躲在林小双侧边，探出半个脑袋帮腔。
江如月一张清冷纯欲的初恋脸，这会儿满是悲愤。
“太惨了。”
江如月双手交握在胸前，语气认真且沉痛：
“白离为了赚那五十万，居然把自己卖掉了。”
谢灵沫一头雾水。
李萌萌见江如月越扯越离谱，赶紧伸手在江如月后脑勺上敲了一下。
“别胡说八道！”
李萌萌压低嗓门，瞪了江如月一眼：
“白离哥哥只是陪她吃一顿午饭而已，什么卖不卖的，真难听。”
谢灵沫也懒得计较。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去拿头盔，然后和朋友体验约饭的快乐。
她迈开长腿，绕过三人，走向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眼看着谢灵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三个女孩立刻挤进办公室。
林小双一马当先，冲到办公桌前。
“大哥！”
林小双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娃娃脸上全是亢奋：
“你太厉害了！这么快就谈成了，又赚到钱啦！”
精神小妹的快乐就是这么纯粹。
只要大哥能挣钱，跟着大哥混就有好日子过。
李萌萌也迈着小短腿凑过去，软糯地撒娇：
“白离哥哥真棒！晚上回去萌萌要给你好好按摩奖励一下！”
白离笑了笑，随手把桌上的文件夹收拢。
江如月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她站在离办公桌半米远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
“你又骗小女孩。”江如月声音清脆，字正腔圆地拆台：
“心跳加速明明就是心动，你非要扯什么交友反应，你这就是在诈骗。”
没等白离接话，江如月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且……”
江如月嘴唇抿了抿，她回想起刚才趴在门缝听到的话。
“你们俩在里头的对话。”
江如月越说声音越小：
“什么戴不戴的……没听前因后果的话，还以为你们在桌子上已经把事办完了。”
白离看着江如月这副模样，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