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看见我生气了?”凤倾指尖轻轻捏着茶杯,眼皮微敛,话音轻飘飘的,听不出喜怒。
“……是在下失言。”
玄都老实巴交的点头。
老师怎么还不来?
让他修炼和打架都没问题,原谅他真的不会安慰人,而且他来安慰也不合适。
这一刻,玄都深深觉得,还是多几个同门更好,就不用自己硬着头皮顶上了。
内心千呼万唤,太清终于出现了。
鹤发松姿,白色金纹道袍垂落如天边朝晖,面容俊美清雅,清寂的眼底望过来时,溢着点点柔光。
“老师,弟子先行告退。”
玄都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行礼,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凤倾身子斜靠着,视线随意游移,“走什么走,好好坐着,没有什么不能听的话。”
玄都顿住。
无措的看向太清,那他走还是不走?
太清无奈轻叹,只能道:“坐下。”
玄都:“……”
他默默的坐回去,心中浮现浅浅的忧愁。
身为弟子,理应为老师分忧解难。
可是两人相处,他在这里像一盏闪耀的明灯,过分亮堂了。
他真是不合时宜。
玄都只能低头喝茶,假装自己是团空气。
太清坐在凤倾身侧,轻轻覆上她的手,“是我不对,保证没有下一次。”
凤倾反手将太清的手压在下面,狭长的凤眸微眯,“原来你还想有下一次。”
太清眼眸微垂,轻声道:“没有。”
凤倾凑近他的面容,几乎碰在一块,“心口不一。”
太清:“说到做到。”
凤倾呵呵一笑,表示她已经看透了一切。
“这话是单你一个有用,还是加上老君?”
“你们两个诡计多端,合起伙来耍心眼,这些时日,我已经领教过了,别想和我玩文字游戏。”
太清耳尖微热,“都有用。”
玄都:“……”
不敢抬头,尴尬的脚趾扣地。
这是他能听的话吗?
老君居然也在?
玄都端起茶杯掩饰心中的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凤倾恨恨道:“你们两个变态。”
太清:“嗯。”
“咳咳咳……”
玄都手一抖,猝不及防被呛到,俊脸薄红,手忙脚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