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凤倾这么一说,他觉得太有道理了。
分明就是道祖欠他们的,凭什么瞧不上他们,居然对债主这么没有礼貌,简直可恶!
谆提指指点点,逐渐邪恶。
目前还得装孙子,若是那天有机会了,他一定上去踩一脚。
“你说的不无道理。”
凤倾神色好奇,“那你去紫霄宫打地铺吗?”
“叫上西昉教弟子,去办诉苦大会,哭诉道祖的虚伪,揭开他的面皮。”
到时候,她一定前排围观。
拿上八卦镜,对着全洪荒直播,一定很精彩。
谆提:“……”
“不了,西方也是要面子的。”
如果道祖有那么容易被拿捏就好了,他保证让弟子天天去哭。
脸皮有什么要紧,区区身外之物。
他担心将道祖惹毛了,给西方使绊子,道门如此昌盛,都没和道祖撕破脸呢。
“不说这个了,我们换个话题。”谆提给凤倾倒茶,还是聊点别的吧,说什么都行。
蛐蛐道祖,他心中还是慌。
他想和凤倾聊一聊风花雪月,发展一段美好的感情,不想在悬崖边上跳舞。
“行。”凤倾端起杯盏,轻轻啜饮,随后面不改色的放下。
西方的灵茶,味道有些苦了。
算了,不为难自己。
凤倾将灵山都逛了一遍,只有一句,真穷啊。
看看西昉教弟子,个个衣衫朴素,两袖清风,更有甚者,连鞋都穿不起了。
谆提和结因这两位圣人都是赤足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