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不擅长反思自己,就喜欢责怪别人。
    听凤倾这么一说,他觉得太有道理了。
    分明就是道祖欠他们的,凭什么瞧不上他们,居然对债主这么没有礼貌,简直可恶!
    谆提指指点点,逐渐邪恶。
    目前还得装孙子,若是那天有机会了,他一定上去踩一脚。
    “你说的不无道理。”
    凤倾神色好奇,“那你去紫霄宫打地铺吗?”
    “叫上西昉教弟子,去办诉苦大会,哭诉道祖的虚伪,揭开他的面皮。”
    到时候,她一定前排围观。
    拿上八卦镜,对着全洪荒直播,一定很精彩。
    谆提:“……”
    “不了,西方也是要面子的。”
    如果道祖有那么容易被拿捏就好了,他保证让弟子天天去哭。
    脸皮有什么要紧,区区身外之物。
    他担心将道祖惹毛了,给西方使绊子,道门如此昌盛,都没和道祖撕破脸呢。
    “不说这个了,我们换个话题。”谆提给凤倾倒茶,还是聊点别的吧,说什么都行。
    蛐蛐道祖,他心中还是慌。
    他想和凤倾聊一聊风花雪月,发展一段美好的感情,不想在悬崖边上跳舞。
    “行。”凤倾端起杯盏,轻轻啜饮,随后面不改色的放下。
    西方的灵茶,味道有些苦了。
    算了,不为难自己。
    凤倾将灵山都逛了一遍,只有一句,真穷啊。
    看看西昉教弟子,个个衣衫朴素,两袖清风,更有甚者,连鞋都穿不起了。
    谆提和结因这两位圣人都是赤足出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