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抿唇:“你之前心情不好,是因为我的缘故,我一意孤行的跟着你,给你带来了困扰。”
他的感知不够敏锐,现在才察觉到。
凤倾望着漫天闪烁的星辰,心境前所未有的明朗:“有你的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在我自己,所以不能全怪你。”
因为太清和通天是兄弟,所以她给自己背上了道德包袱,但分明不是她主动的,为难自己做什么。
凤倾开解好自己,又恢复成肆无忌惮的样子,甚至还有心情调戏通天。
他对外的名声嚣张又霸道,但是一调戏就耳廓泛红,相当纯情。
“你之前也这样对太清师兄吗?”
察觉到凤倾态度的变化,通天喜悦的同时,又暗戳戳吃醋,是只他一个有这种待遇,还是都有?
凤倾随口道:“都是一张床上的道友了,你说呢?”
阴阳合修,天地伦常,没什么不能说的。
通天:“……”
好扎心,早知道不问了。
通天算是发现了,在感情方面,凤倾比他还迟钝,指望她注意到他的小心思,根本没希望。
喜欢她,就得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让她听见。
幸好他是直接表白,没有被当成道友。
太清师兄这种不善言辞、几百年说不出一句话的人,究竟是怎么和她谈上的?
通天一边郁闷,一边行动迅速的把太清屏蔽。
他的修为比不上太清,但因为是亲兄弟,太清会尊重他的隐私。
借着大兄的信任,偷偷摸摸撬墙角,通天心虚了一瞬,很快又变得理直气壮。
凤倾单身,他也单身,他凭什么不能追求。
同样无名无分,怎么能叫撬墙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