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被打得很惨,一张脸肿成了猪头,额头还有一个血窟窿,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刘恒安抚了几句,吩咐太医好生诊治,让人把刘贤抬下去。
他看向跪在殿中满身倔强的刘启,有些无奈,这才第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启儿,你知错了吗?”
刘启:“我没错,他乱翻我的东西,还口出不逊,说大汉需要依靠吴国的兵马,说父皇惧怕吴王不敢动他,一直在挑衅。”
“他既然找打,我当然要成全他。”
刘恒闻言,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吴王越来越张狂了。
“刘贤有错,你的行为也不够妥当,去禁闭室反思吧,启儿,你可有意见。”
“儿臣遵命。”刘启神色郁郁的告退。
他错了。
他不应该拿简牍。
他应该直接拿砚台,把刘贤这个贱人砸死。
“阿娘,太子哥哥被父皇关起来了,我能去看看他吗?”
刘娡小跑进昭阳殿,扯着聂慎儿的衣袖问道。
聂慎儿牵着刘娡的手,回道:“太子犯错,被陛下惩处,你想去看他的话,得先问一问陛下或者皇后娘娘。”
刘娡:“母后说太子哥哥应该好好反省,让我不用担心他。”
聂慎儿并不意外,窦漪房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很多时候理性大于感性,对自己的孩子也一样。
她不是不爱刘启,只不过身为大汉皇后,她会有更多的考量。
聂慎儿:“那么你想去看他吗?”
刘娡低声道:“母后说的对,有错当罚,可是太子哥哥一直都对我很好,我想去看他。”
聂慎儿:“你有这种想法没错,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太子对你好,你也该有表示。”
刘启和刘娡兄妹情深,是一件好事。
感情需要维系,有刘启的看中,她日后的生活会更加顺遂,毕竟得宠的公主和不得宠的公主天差地别。
“不过呢,此事还是需要知会你父皇一声。”
“什么事需要问朕?”
刘恒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娡:“父皇!”
刘恒弯腰抱起朝他跑过来的刘娡,大步流星的走进殿内,扶着起身行礼的聂慎儿一起坐下。
“父皇,我想去看望太子哥哥,可以吗?”刘娡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刘恒。
“当然可以。”刘恒笑着点头,“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明天再去不迟。”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