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刘嫖和刘启有空就去昭阳殿看刘娡,刘恒则是每晚都要过来,但因为聂慎儿的那套说辞,盖着被子纯睡觉。
外人只觉得慎夫人最得盛宠,但聂慎儿有些烦躁,这三个姓刘的怎么早晚交替着来,能不能给她留点私人空间。
暮色降临,又是一个夜晚。
把刘娡留给莫离照顾,聂慎儿果断跑去椒房殿找窦漪房,她宁愿和窦漪房一起睡。
刘恒承诺暂时不碰她,可他是个男人,总想着搂搂抱抱占便宜,哪里比得上窦漪房体贴。
“慎儿,你怎么过来了?”
窦漪房穿着大红色寝衣,神色有些意外。
聂慎儿支支吾吾:“我、我想姐姐了,想和姐姐一起睡。”
总不能说她嫌刘恒太烦了,想过来躲一躲。
窦漪房眼神瞬间柔和:“好,今天我们姐妹两个同床共枕,把手夜话。”
“雪鸢,再去拿一床被子。”
莫雪鸢应下,转身去寻,她记得有一床金丝云锦软被,拿出来正合适。
聂慎儿在椒房殿歇息,刘恒看着空荡荡的寝殿陷入沉思。
为了躲他,居然跑去找皇后。
她和皇后真不愧是好姐妹。
“回宫。”
聂慎儿都不在,他一个人留宿昭阳殿像什么样子,刘恒觉得有些生气,走得飞快,但是又担心下面的人瞎想。
最后憋出一句话:“小孩子需要好好休息,莫要吵到临淇。”
说完觉得自己欲盖弥彰,耳廓微微泛红,咬牙走得更快了,他简直就是热脸贴冷屁股,自作多情,自讨没趣。
黄门令心中惊讶,快速跟在刘恒身后,这样陛下居然也能忍?
算了,陛下的心思,他不懂。
聂慎儿在椒房殿睡得安稳。
第二日,长信宫的宣召就到了。
显然,昨晚的事没能瞒过薄太后的眼睛。
慎夫人居然不管皇上,跑去椒房殿找皇后,让皇上独自折返,薄太后心中很不满。
这两人没斗起来,居然感情更好了,还简直不合常理!
简直没有把她和皇上放在眼里。
薄太后不仅对聂慎儿不满,对窦漪房更不满,身为皇后,管理后宫是本分职责,窦漪房分明是失职。
所以把两人都叫过去问罪。
二人联袂而至。
聂慎儿身穿淡蓝色织金宫装,布料柔润疏光,衣身绣着缠枝暗纹,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