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微微摇头,“我没醉,就是头有些晕。”
她眉眼微敛,睫羽轻颤如蝶翼,目光迷离不定,看不出是醉了还是醉硬。
月夜无奈,醉鬼是不会承认自己醉了的。
月夜放下只喝了一口的杯中月,扶着晕乎乎的容月走出温泉,给她披上一件衣裳,问:“还认得我吗?”
容月眨了眨眼睛,点头。
“算了,先去我那休息吧。”
月夜换了一身衣服,又给容月披了一件斗篷,半扶半搂的带着容月走出花月秘境,准备回自己的寝殿。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头顶传来,空间仿佛承担不住压力发出颤抖的哀鸣,天边悬挂的明月也因为更强者的降临暗淡了几分,深沉的紫色灵力覆盖天空,久久未散。
月夜神色微变,魔神皇陛下怎么突然来了?
此地是花月秘境外围,是她沐浴的地方,魔神皇不会关注此地,想到这里,月夜松了一口气,快速将容月带去寝殿休息。
月魔宫的空间已经被锁定,想把容月送走根本不可能,而且待会她可能会被叫过去,得赶紧把一切安排好。
阿加雷斯也是心头一跳,连忙领着月魔宫的众魔去迎接,枫秀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有提前通知一声。
只能说幸好没有打扰容月,她和月夜待在一起,反而能避开魔神皇。
阿加雷斯一点都不希望枫秀看见她,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他见色起意,瓦沙克同样如此,而枫秀的德行,他都懒得说。
魔族没有节操,魔神皇就更没有了。
枫秀踏着虚空而至,看向阿加雷斯的目光微闪,“你我兄弟,不用多礼。”
和她纠缠不清的人还挺多。
这件事情,花点心思很容易就能查出来,因为阿加雷斯根本没有隐瞒,而且还动了迎娶正妃的念头,但她似乎没有同意。
枫秀心中盘算着,阿宝、瓦沙克,以及最早的一位年轻月魔。心尖上站满了人。
换上柔软的紫色睡衣,被引着前往月池,枫秀环视一周,“月儿怎么不在?”
阿加雷斯唇边含笑,“我已经通知过月儿了,不过月儿说新排练了一支舞蹈,想献给陛下。”
月夜行事周密,他很放心。
枫秀漫不经心的点头。
把容月送到寝殿,并安排魔女守好宫殿,月夜才转身,准备前往月池献舞。
容月迷迷糊糊的拽住月夜的衣摆,“你去哪?不和我睡吗?”
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