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按了按额角。心不在焉的想着应该去哪。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懒得去面对那几个难缠的家伙。
却不想,路上意外看见熟悉的身影。白衣白发,温柔内敛。
他看见容月的时候微微点头,并没有说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举动,但是在发现她紊乱的气息后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还好吗?”
宽大的白色袖袍中伸出一只手,将她扶住,语气里满是关怀。
容月敛眸看着托住胳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如玉,当真是好看,温柔而克制的性格,其实她还挺喜欢的。
但是因为身边的缠人精已经够多了,他每次出现都很安静,从来没有出格的举动,容月倒是没有想过。
她喜欢美人,但是绝不强求,也懒得主动花心思。
天下美人多的是,何必去费心费力的讨好谁呢,一个不行就换下一个,多简单的道理啊。
容月按了按额角,嗓音有些怠懒,“给你个机会,赶紧走。否则别怪我了。”
她自认没有真心那种东西,和她发生纠葛也不会有结果,门笛一看就是乖宝宝,还是不要来招惹她了。
门笛沉默片刻。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顺势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抱在怀中。
“我想要的机会,不是离开。”他嗓音依旧温柔,却透露着与平日不同的波澜,那些克制、内敛的情感被亲手剖析,呈到她面前。
“我与他们也没什么不同,是一个卑劣的觊觎者。我隐藏起我的卑劣,当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可是,我不想当旁观者了。”
“倾倾。”他拥着她,低声呢喃,“我喜欢你,不用回应。”
月亮什么也不用做,月亮被我爱着就够了。
*
黎明破晓,薄雾笼罩的世界尚未苏醒,晨风送来丝丝凉意。
容月摸了摸酸痛的脖颈,缓缓从床上坐起,被褥从肩头滑落,露出几处明显的红痕。
容月愣了一下,混乱又迷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滚烫的温度,相扣的十指,交缠的发丝,荒唐不休。
门笛抱住了她,后面…直接变成不可描述。
身侧的温度还在,容月侧身对上门笛的眼睛,他摘掉了白绸,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眸,温润深邃。
“……”
容月一时间陷入沉默,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她不想和任何人绑在一起。门笛的性格她确实挺喜欢的,但是和自己相比,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