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微微颔首：“你好，我是莫度，古一大师已在内殿等候，请随我来。”
杜牧点点头，跟着莫度穿过几条古朴的石廊，来到一处静谧的殿堂。
殿内布置简洁，古一正坐在茶席前，娴熟地冲泡着茶水，然后轻轻吹了口气，小品一口。
“呸呸呸！”
古一把不小心喝到的茶叶吐了出来。
杜牧：“.”
这大佬还真是接地气啊。
“来了？”
古一若无其事地斟满了另一杯茶，轻轻推向杜牧：“我亲手种的茶，其他地方可喝不到。”
杜牧坐下一口干掉茶水，眼前顿时一亮：“确实好喝，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哦，那是我往里加了点振奋精神的魔法。”
“.”
确定了，不是他的错觉！
这个光头大佬果然不太正经！
杜牧忍不住吐槽：“你这个样子就不怕卡玛泰姬的其他法师看见吗？”
古一却露出疑惑的表情：“其他法师？在哪里？”
杜牧闻言一愣，下意识环顾四周。
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周围的空间布满了宛如破碎玻璃般的裂纹，方才引路的莫度法师早已不见踪影，整座殿堂内只剩下他与古一二人，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维度之中。
“这是什么？”杜牧惊讶道。
“这是镜像空间，虽然存在，但无法察觉，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
听到古一的解释，杜牧顿时警惕起来。
对方该不会是想灭口吧？
古一安慰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这只是为了防止被某个道德败坏的小人偷听，所采取的一点必要措施。”
杜牧眉头一挑：“你说的这个小人指的是谁？”
古一语气平静：“一个不爱洗澡、满脸褶皱、喜欢骗吃骗喝、还喜欢抢人的白胡子老头，如果你遇到符合以上特征的人，最好离他越远越好。”
这描述相当具体，杜牧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猥琐老头的形象。
“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杜牧仍有些不解。
古一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觉得卡玛泰姬怎么样？”
“还还行？”
杜牧才刚来不久，而且一整天都待在藏书阁，哪里知道卡玛泰姬怎么样。
古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