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安意,这样一个曾经抛弃过他们父女二人的女人,现在芸儿长大了她却想着回归,她还把周子涵说成一个会拖累他的拖油瓶,可能在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对别人的真情实意吧,在她那只有永远的算计和权衡利弊,他没有想到何安意竟是这样一个市侩女人,或许她一直就是这样,只是当时的他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而已。
同为女人,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区别呢。
高铭满心失望又有些气恼,当他来到食堂,看见周子涵一个人正坐在那吃着饭,高铭问:“子涵,怎么这么晚了才吃饭?”
周子涵见是高铭,他说:“我原本想等着您一块的,见您老半天没来,所以先开吃了,不好意思啊,高老师,还是没有坚持等下去。”
高铭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涵涵,让你久等了,老师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以后别等老师了,你吃完饭后也好抓紧时间休息。”
周子涵点点头说:“好的,老师。”
高铭问:“昨天去看爷爷,他还好吧?”
周子涵:“嗯,他还好,爷爷的手术很成功,昨天谢谢您及时借钱给我妈,稍晚点的话估计我爸把车都卖了。”
看着这个懂事又懂得感恩的孩子,高铭心想,为这样的孩子付出再多他都愿意,怎么在何安意那他就成冤大头了呢?
高铭上完晚自习回到家里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他想去高芸的房间看看时,听到几声清脆的敲门声,他感觉有些奇怪,会有谁在这个时间点登门拜访。
他刚打开大门,没想到一个黑影就窜进屋里,他朝里一看,原来是何安意闯了进来。
高铭瞪大了眼睛,问:“你怎么还跟到家里来了?”
何安意先来到餐桌边倒了杯水灌进嘴里,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稍做休息后,她说:“我有什么办法,我这几天直接或者间接地跟你打听住址,你都不肯告诉我,防我跟防贼似的,我只有跟着你一路来了。你还说呢,学校门口的那死老头,我好说歹说他硬是不让我进校门,我只得在学校门口一直等着,问题是学校对面又没有什么商铺,周边的商铺又没法观察学校门口的情况,我只得寸步不离地守在那,这一整天的除了中午随便扒拉了两口饭,我是连粒米没进,连口水都没喝。”
高铭一声冷笑:“你这不是自找的吗?谁让你盯梢来着。”
这时,高芸听到外面有动静,她从房间里走出来,揉着惺忪的眼睛问:“爸,你在和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