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娜一脸伤心难过地说:“涂总,你怎么把我当成那样的人啊?”
这时涂春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刚刚他在脑子里飞快挼了一下事件的整个过程,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赵琳娜,你可别把我说成一个酒后乱性的登徒子,你敢说这不是你的设下的圈套?我在饺子馆一个人好好地在那吃饭,你刚刚好就在那时候出现了,还坐在我的对面,并且点了一瓶高度酒,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再说你一个久经风月的情场老手,我不相信你连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就算我要用强,你大可以呼救也可以打电话求救,我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哪能那么容易得逞?”
徐清月两姐妹此时也开始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涂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