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然同时拍拍周子涵的肩膀说:“别担心,有律师在,他一定会为你和静姨伸张正义。”
周建国作为嫌犯被两位警察押在中间走出这栋楼的大门。
警车边上已经围满了这个小区的住户。
当看到周建国走在两名警察的中间,身后紧跟着被一女人搀扶着鼻青脸肿的林静怡和一脸怒气的周子涵。
不少的人开始议论:“天哪,林总竟然被打了?这周教授可真看不出啊,看上去这么一个有学问有内涵的人竟然打老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总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家人的事情吗?要被老公这样打,看她这张脸,伤得可不轻,嘴角还有血渍,衣服领口都被撕烂了,这是要干嘛,唉幺喂,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林总怎么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她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我在牌馆打牌一次都没有遇到她,更没见过她和哪个男人单独在一起过。人家当那么大的官,遇到我们这些邻居还总是笑眯眯地跟我们打招呼,一点架子都没有,我相信她绝对是个正经人。”
“是呀,是呀,你看那孩子,都气成什么样了,肯定是周教授的不对,他刚才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好大一股酒气,莫非是借酒发疯?”
“看样子,现在当老师的也不见得会是个好人,站在讲台上看着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私下里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所以啊,姑娘找对象一定要把眼睛擦亮了才行。”
周建国平时最注重自己为人师表的形象,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努力维持了几十年的形象在这一夜之间完全倾塌。
林静怡身上有伤眼泪汪汪,不便开车,于是由杜月辉开车,她和曾碧莲坐上车,两个孩子也坚持着一同前往。
几个人坐上车后,杜月辉启动车辆,他问林静怡:“静怡,你好些了没,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林静怡声音有些沙哑,她说着:“先去公安局把事情处理好吧,晚些再去医院处理伤口。”
杜月辉问:“依照我多年执业的经验,你这个情况基本上可以鉴定为轻伤,周建国已经达到了判刑的条件,大概率判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林静怡立刻否定:“不行。”
周子涵咆哮着:“为什么不行,妈妈,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