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怡和周子涵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没想到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地打了周子涵。
或许自己内心里住着一个恶魔,经常会操控着他让他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来。
他开了一瓶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他没有心思做饭菜,一个人就算吃山珍海味也如同嚼蜡。
就着冷肉包还有冷粥,他不知不觉地把一瓶酒干完了。
然后和上次一样,周建国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结果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幸运,等他一觉醒来,外面天色已暗,他感觉头痛欲裂,口干舌燥,而且全身发冷。
他明白自己和上次一样,又得重感冒了。
他在屋里四处翻找着感冒药和退烧药,因为前两次他和林静怡各生了一次病,药都用得差不多,还没有及时补上。
他裹上厚外套戴上围巾,一个人打了辆车来到医院。
当他酒气熏天地来到医院时,看急诊的又是上次那位医生,他看了一眼周建国,不禁说着:“怎么又来了?是治感冒还是治疗酒精中毒?”
周建国不好意思地说:“我现在很不好,头重脚轻,浑身无力,医生,你行行好,让我尽快舒服一点吧。”
那医生开完处方,递给周建国,说着:“年纪一大把了,还竟学年轻人酗酒。”
周建国窘得很,但是又无力辩驳,只想拿上单子赶快离开医生办公室。
他猛地站起身来,突觉腰部一阵剧痛,好像抽了筋似地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他赶紧捂住腰部,疼得又坐了下来。
医生纳闷,问:“这又是怎么了?”
周建国:“医生,我刚才起身猛了现在腰疼得厉害,我都站不起来了。”
医生皱了皱眉,他说着:“五十多岁的男人真是多事之秋啊,平时不爱惜身体,现在毛病多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听这说话的口气,还真是老气横秋。
周建国无可奈何地看着医生,任何病人到了医院,也只得听从医生的安排,哪怕再有脾气,也只得先忍着。
医生继续说:“你现在发着烧,重感冒,先把这个治好,至于腰疼,一时半会好不了,只能先忍着,等明天影像科上班了拍个片,检查完之后再确定治疗方案。”
周建国:“那你给我办住院吧,我回家就一个人,我不想来来回回地折腾。”
医生也奇怪了,一般人都不想住在医院里,那消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