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太太送到家以后,这三个人开始在车上开会。
杜月辉说:“先前我已经跟碧莲商量过,这个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拖欠民工工资,所以可以把这个当成我们与李明的谈判筹码,当然光是周建军一个人可能信服力不够,也不足以震摄到李明,所以我们需要去调查了解李明公司拖欠民工工资的具体情况还得搜集证据,这个过程需要秘密进行,不能打草惊蛇,否则我们可能会遇到阻力甚至会影响到我们的人身安全,所以刚才我才没有跟老人家说,担心她会泄密。”
林静怡点点头:“那是得保密,老人家不知道事情的利害关系,就担心她会无心地把这事情说出去。杜律师,不好意思啊,给您添麻烦了。”
杜月辉连忙回答着:“林总,不客气的,您是阿莲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很荣幸能帮到您。”
林静怡:“杜大律师,您可千万别叫我什么总,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了,你就和碧莲一样称呼我静怡就好。”
“好的,那我以后就叫你静怡,你呢也别叫我杜大律师,你叫我阿辉就好,还有阿莲,你也得改口,我们都朋友这么多年了,你老是杜律师杜律师地叫着,多见外啊。”
三个年龄相仿的中年人瞬间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来到拘留所,杜月辉亮出律师证,三人得以探望周建军。
让周建军感到意外的是,不是亲哥来看他而是嫂子带着朋友来了。
他万分感激地说:“嫂子,这么多年,您对我对我们这一家帮助实在太多,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回报您,这会又因为这个事情特意地跑这一趟,真是太感谢您,我也真心地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说完,七尺男儿流下愧疚的泪水。
看这周建军,倒是比陈小兰要明事理得多。
林静怡打量着周建军,虽然两人是叔婶,不常见面,每年大概也就过年的时候林静怡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见一面,这差不多有一年时间没见,周建军又黑又瘦还胡子拉碴。他的五官和周建国有八分相似,只是一个在城里养尊处优养得细皮嫩肉,另一个成天在工地里干粗活皮糙肉厚,不细看还真不知道他们是亲两兄弟,也难怪陈小兰会心疼这小儿子,毕竟弱者能得到更多的同情和资助。
林静怡浅浅一笑:“都是自家人,不客气的,这是杜律师和我的好朋友碧莲,你叫她姐就行。”
周建军和两人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