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老家习惯用这样的话来形容一个打牌输得很惨的人。
这会司机小年轻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建国感觉实在有些烦了,他便劝着陈小兰:“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这说出来真让人笑话,什么事回家再说吧。“
陈小兰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要什么紧嘛,他们又不认识我,再说了等会到家了,他就开车走了,说不定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再遇到。“
好不容易坐车回到了小区,周建国终于舒了一口气。
自打接上陈小兰,她这一路上就叨叨个没完,尤如一只小蜜蜂似地在他的耳边嗡嗡地叫个不停,本来因为宿醉不太灵光的脑子被这声音吵得他越发地头痛。
除了声音太吵之外,陈小兰把她在麻将馆里输钱、和李春艳吵架还有周猛打她的事情全部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陈小兰用她的一句经典名言打败一切:反正别人又不认识我,让她根本无所谓是否外扬。
尴尬的是周建国,他听到这些的时候脸一阵红一阵白,都不敢看那位开车司机小哥的脸。
一路上,周建国只能“嗯”,“啊”,“哦”地回应着,因为他知道在陈小兰说话时他如果不理睬的话肯定会遭到一顿责骂,陈小兰才不会在乎他一个五十多岁大学教授的面子,在她的眼里,周建国只是她含莘濡苦带大的孩子。
上电梯的时候,陈小兰一再叮嘱着周建国:“建国,你一定得帮我啊,不然我都回不了你弟那个家,我会跟你媳妇好好说,你也一定要向着我才行。”
周建国默不作声,陈小兰用力地掐了一把他的手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周建国手上吃疼,只得回答着:“知道了,妈。”
两母子回到家里,周建国打开门。
家里还是和他离开时一样,安安静静,卧室的门紧闭着。
难道林静怡还没起床?都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
陈小兰的大嗓门叫嚷着:“建国,你不是说你媳妇在家吗?”
她心里在想,她都差不多有十多年没来这个家了,刚才都不去车站接她,这会婆婆到家里了,做儿媳妇的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