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阿莲,你还是和我们上学那会一样,是个美学家,以后我如果要买衣服了就叫上你哈。”
“可以啊,没问题的,我们除了衣服搭子还可以是饭搭子、电影搭子,逛街搭子,什么搭子都行哦。”
“哈哈哈。”
两个人开心地笑了起来。
林静怡问:“阿莲,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和冬子一定过得很幸福吧。”
冬子是曾碧莲的老公,他们从小一块长大,林静怡和曾碧莲上大学那会,冬子经常从家乡赶到学校来看望曾碧莲。
冬子在家乡创业,他种了几百亩果树,还承包了两个鱼塘,光这些生意就够他忙乎的了,但大学四年他一个月至少来一次看望曾碧莲,每次来都会带上不少家乡特产。
想起往事,林静怡不禁笑了:“阿莲,我记得上大学那会冬子经常来学校看你,我笑话他,说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怕在大学里被人抢了去,所以才要常来刷存在感宣誓主权,你猜他是怎么跟我说的,他说不是这样的,他说你是他心中的太阳,而他是一棵向日葵,所以他永远只会朝着你的方向转动,你说,他对你的这份痴情是不是太感动人了呀,哈哈.....”
曾碧莲脸上浮现出怀念而又幸福的笑容。
林静怡接着说:“那时候你们的感情热烈而纯真,尽管你们已经打定主意毕业后就会结婚,双方家长也都赞同,但你们每每在一起时,哪怕玩到深更半夜,冬子都会把你送回来。
你还记得吗,当时我帮你还贿赂了学校大门口看守大爷和宿管阿姨,好让他们在夜里给你留门,你跟我说冬子坚持等你毕业以后才要你,你们在一起时每每都会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冬子生怕会影响你的学业。”
说到这里,曾碧莲低下头,眼睛里已经浮现了一层水气。
林静怡没注意到曾碧莲的异常,她正说得开心:“阿莲,你怎么不叫冬子一块来呀,都是老熟人了,我也有好几年没见他了。”
曾碧莲哽咽地轻声说着:“冬子三年前意外出车祸去世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