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过了几分钟,感觉身边围了几个人,然后有人按住她的身子,紧接着有手摁住了左乳那结节的部位,没过半分钟,一个硬性的金属针管刺进了她的乳房,然后还在里面搅动几下,接着针管被拔出,按压她身子的手也随同松开,这时有人在她的伤口上涂抹着药物,还贴上了纱布。
这一场景让她想起了过年时农村里那正在被屠宰的牛羊,生死完全交待在别人的手中,哪还管得上什么屈辱不屈辱。
男医生小声地说:“林静怡,还好吗?手术已经完成,可以坐起来包扎了。”
林静怡的头脑还有些发昏,听医生这样说,便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位男医生拿出一卷绷带,把林静怡的胸部一圈圈地缠了起来,缠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小声地跟医生说:“医生,能不这么紧吗?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男医生语气平淡地说:这纱布是为了固定你的胸部和止血,不紧一点起不到效果,介时还会些血渍渗出,不过没关系,是正常现象,注意伤口不能碰到水,三天以后才能拆下绷带,这几天注意左手不要用力,不能干重活,同时要好好休息,对了,你还需要做个活检,检测结果下周内会发送至你的手机上。“
”好的,知道了,谢谢医生。“
那位医生看着林静怡一个人往外走着,他关心地问:”你一个人来的?”
林静怡小声地回答着:“没,我妈也来了,在外面等我。”
“那好的,你在外面稍休息半个小时,没什么问题了再回去。”
林静怡还没走出门,一位护士就在门口叫着号:“下一位请进。”
林静怡叹了一口气,这种手术对于医生来说,可能就是个程序式的流水作业,可是对于病人来说,简直是医生掌握着生杀大权。
走到手术室门口,王芳迎了上来:“静静,还好吗?”
林静怡拍拍王芳的手说:“妈,别担心,你看我这么快就出来了,没事的,在这里坐会,我们就回去了。”
她朝等待区看了一眼,王芳说着:“碧莲陪她姐先回去了,临走时还特地跟我说,你们以后要常联系。”
两母女在等候区坐了二十分钟的样子,林静怡叫了个代驾,然后一家人回到家里。
自陈浩明给她打了电话以后,林静怡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回到家里,她拿出手机一看,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大多数是公司打来的,其中不少是陈浩明的来电,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为了立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