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建国洗完澡以后,再给林静怡回电话的时候,林静怡又正在做着另一个检查,电话再次无法接通,两个人又错过了。
等他们联系上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周建国点了一个香酥鸭,一个芹菜炒牛肉和素炒菜心,两个人还叫了两杯奶茶,吃得正香。
看到林静怡打来电话,周建国放下筷子,走到阳台上,然后把阳台的推拉门关上,小声地说着:“怎么了?有学生找我有事,我刚才有些忙。”
当老师的人说话的艺术真的无人可比,周建国没有说谎,他是很忙,而且和学生在一起,別人听到这样的话,正常的理解便是老师带着学生在探讨学业,谁会想到他们二人是在床上“深入沟通”呢?
两个小时之前林静怡迫切地想要和周建国倾诉自己的委屈和担忧,可是当一直联系不上周建国后,此时的她却没有了倾诉的欲望。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人还是同样的那个人,可是却没有诉说的心情了。
林静怡语气平淡地说:“我现在在医院看病。”
周建国看了看坐在客厅里也已经放下筷子正在微笑看着他的黄亚妮,他向黄亚妮点点头,然后回过头来跟林静怡说:”嗯,怎么了,是感冒还没好吗?我这下午还有课,如果不是那么紧急的话,明天正好子涵放假,我接他一块回家。“
根本没等林静怡说出病情,周建国就先推说自己没空。
林静怡一时有些语噎,现在的重点不是应该先关心她的病情,而不是强调自己回家的时间吗?
以前每天都要回家做饭的周建国现在却搬到学校去住,即便告诉他自己生病了他还是坚持着等儿子回家了他才回。
林静怡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简单地说:“今天我体检了,现在在医院复查,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你有事先忙吧。”
周建国心不在焉地说:“那你在医院等着,然后拿结果给医生诊断,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有事电话联系哈。”
做为一个成年人,自然明白看病的流程和治疗的手段,在医院里需要有人陪同不仅仅是看病的过程,最重要的是陪伴和心灵的抚慰。
但是听周建国这样一说,林静怡没再强求周建国来医院,自己强要的和别人主动给的终归感受不一样。
如果周建国真的关心她,自然二话不说就会抛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来找她,而现在他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嘴,然后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