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和明光再度被电了个来回。
从对流层到地面……也就10km吧……
区区能把他摔成冷冻臊子的高度和高压而已。
江禹生无可恋地想。
现在他连控制手指头都做不到。
噫吁嚱,今天也是当上被系统电死和高空坠亡的综合死法穿书第一人了呢。
死死的,很安心。
“你电死他了!”明光勃然变色,顾不上扮猪吃老虎阴陶破风一把的计划,冲破封锁穴位的灵力,扑到围栏边。
“不是……你、你们……”堂堂大当家完全愣住,抖着的手指头不知道应该先指谁,最后语无伦次地憋出一句,“不关我事,我没碰到他。”
明光已经跨坐在围栏上,闻言,回头莫名地瞅他一眼。
和季疏白一样,人还怪好的嘞。
这田地还想着自证清白。
但她可是凶兽啊,不给人添堵她难受。
“就是你!你杀了他!他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活了!”
不不不是废物吗?又又又成挚爱了?
陶破风握着金刀风中凌乱,一脸老实相地原地罚站,眼睁睁看着少女一跃而下,只余高天的风吹起一角红衣,像壮烈的残阳。
一船沉寂。
起初,他们只是同往常一般出工……
岂料……
靠!他们是不是被小情侣联手耍了!
断云号上下后知后觉,凑到舷墙边,伸长脖子怒目往下看。未等看清什么,就听“扑通”巨响,而后是一声活蹦乱跳的“唉哟”。
一艘比断云号还要大两个号的铁甲船缓缓浮上来,阴影吞噬一众呆滞的大汉。
“陶大当家终日打雁,怎么今时反被啄了眼?”绿衣女子没骨头般倚在指挥台上,娇声软语,笑得花枝乱颤。
她穿戴华贵,发髻上插满步摇,臂钏也缀着流苏,言笑晏晏间,是真正意义上的花枝乱颤。
但这样过度的装饰,并不显得她俗气,反而很衬那张千娇百媚的绝色脸蛋,活脱脱一个不染凡俗的千金大小姐。
——如果忽略她单脚踩着明光的话。
“小妹?”陶破风愕然。
“二当家!”其余人发出欢呼,望着她的眼神,比看向陶破风时还要狂热,仿佛她才是断云号真正的领袖。
乔云淡掩唇轻轻一笑,款身走下指挥台,路过半昏迷的江禹时,驻足摸了把他那张即使黢黑也依旧俊朗的脸。
“好货色。”她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