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方便?”卢青松问。
“方便。”李应迟面色如常,“他很乐意见您。”
他举着手机走过去,像剥笋壳一样把把金正嘉一点一点从被子里剥出来。
摄像头下,少年浅金色的头发乱如鸡窝,眼神像死了三天的鱼,生无可恋。
李应迟微笑,“董事长,这就是金正嘉。”
卢青松:“……”
李应迟伸手撸了两把鸡窝,勉强把小金毛理顺了些,又不着痕迹地在他后脑上狠狠拍了一下。
李神医妙手回春,死鱼挣扎两下,奇迹般复苏,干巴巴叫了声:
“董事长好。”
卢青松不忍直视,“小李,你刚才夸他机敏应变、稳重得体那段真的没有夸大其词吗?”
李应迟神秘缄默。
卢青松糟心地看了眼金正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年轻人还是应该多历练,实习生,你就跟小李一起跑一趟挪威吧。”
金正嘉双目无神:“收到。”
三秒后。
金正嘉眼放精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