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迟戴着劳保手套,沉默着扛起一箱A4纸,往打印机走去。他今天从头到脚一身黑,只有裸露在工装背心外的手臂是小麦色。刚才在楼下顶着大太阳卸货,让他身上出了一层汗,背心的领口微微有些汗湿,洇出一点湿痕,肌肉流畅的手臂上被细密汗水附着,像打了一层柔光。
“你表舅……”女职工的视线情不自禁跟着李应迟移动,嘴上斟酌了下措辞,“挺能干。”
金正嘉也看着李应迟,半晌,跟着“嗯”了一声。
“纸盒好像空了。”李应迟已经把纸箱摆放整齐,扭头问办公室里的人,“需要帮你们加纸吗?”
“那就麻烦你了。”女职工笑着道。
李应迟抽出打印机的纸盒,将一叠A4纸放进去,然后起身走出办公室。
“我给你们去开仓库的门。”女职工说着,领他们往仓库走。
整整一车A4纸,全部搬完的时候,不管是34岁的表舅还是19岁的大外甥,都已经累得抬不动手了。
“辛苦你们了。”女职工领他们往办公室走,“在办公室吹会儿空调,歇歇再走吧。”
办公室里,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打印机前,看到女职工进来,忙喊她:
“小刘,你快来看看!”
“丽姐,怎么了?”小刘走过去。
打印机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丽姐无奈道,“打印机好像又坏了。”
“啊?”小刘一惊,“我议题资料还没打完,领导下午开会要用呢。”
李应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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