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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地丢开烟,走去开门。
“李组长。”
门外是熟悉的小金毛,两小时前刚刚夺门而逃的那一只。
李应迟心情复杂,该说年轻人的恢复力就是强悍吗?明明刚才吓得魂都飞了。
他整个人拦在门口,把门堵得严严实实,“你不是自己另开了一间房间么,还跑过来干什么?又想老带新?”
小金毛微弱地炸了一下,底气不足,“不带了,再也不带了。李组长,你的手别忘了再涂一下药膏。”
看上去学乖了不少,语气很平稳,眼珠子也很老实,只埋头递过来一支活血化瘀的药膏。
李应迟觉得麻烦,觉得没必要,又觉得刚把人收拾了,现在对方上门讨乖,不好驳了人面子。于是敷衍地往前伸出手臂。
他的右手小臂上有一块淤青,是飞机上救小女孩的时候隔着手臂击打肚脐眼留下的。情况紧急,他来不及找东西垫着,就干脆用自己的手臂当缓冲了,要是那一拳直接砸在小女孩肚子上,恐怕不止一块淤青这么简单。
金正嘉十分上道地挤出一截药膏,在手心化了化,然后抹到李应迟淤青的部位。
他一边按摩,一边欲言又止地偷瞄李应迟。李应迟被他看得心烦,“有什么话就说。”
金正嘉:“说了你会骂我。”
李应迟:“那就憋着。”
金正嘉:“哦。”手下力道重了些,李应迟嘶了一声,抽回自己的小臂。
他着实有些无奈了,他身边从天而降这么个钱堆里养出来的小少爷,脑子里成天不知道装了些什么,打又不能打,吓又吓不走。
“你说吧,我不骂你。”
“李组长,你刚才在跟方副总打电话?”金正嘉迅速开口,一秒都不耽搁。
李应迟觉得自己白收拾他了,“你偷听?”
“我不是我没有。”金正嘉连声否认,“这宾馆隔音不好……”
他见李应迟没有发怒的迹象,又问:“你们才打五分钟啊?”
李应迟无语,“你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