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实在不行的话这么设计至少方便下药。
别人的自觉是靠不住的，掌握更多的主动权才能更好保护自己。
三个小时的工作时间结束，明玖前往杨子恬办公室打卡下班，刚走到楼梯拐角，就碰到了章靖。
章靖的状态看上去比前段时间可差多了，脸色发黄，脸颊都有点凹陷，眼睛下面是明显的青黑色，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休息不好。
他看到明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谄谀的笑。
“明姐，忙完了啊？”
明玖：……突发恶疾了？
心里这么想，她嘴上更直接：“你有病？”
章靖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暗暗深吸了口气，暂时把屈辱咽下去。
“明姐，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我就是个卑鄙小人，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东西计较，我是真心想给您赔礼道歉……”
“道歉我听到了，赔的礼在哪儿？”
她差不多猜到了章靖今天唱这一出的目的，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
章靖再次被噎住。
“我实在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但我是真心想道歉，我给你磕头道歉，行吗？”
他说完，余光留意着明玖的神色变化——那就是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脸上还有点不耐烦。
他咬了咬牙，结结实实跪了下去。
明玖没有躲开，也没其他反应。
“你的膝盖不值钱。”
真心？下跪？搞笑，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
跪都跪了，章靖干脆就没起来。
“明姐，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们小队真的很需要高级异种材料，你也是异能队伍队长，你比谁都清楚外出做任务有多危险——”
“我求求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不，不是给我，是给裂天小队一个机会。”
明玖：“说人话。”
章靖：……
“我必须得帮队长争取到机会，不然我就会被赶出队伍，明姐，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要脸，我贱得慌，你能不能帮帮我？”
明玖敏锐地嗅到了瓜味。
不是，好好的章靖为什么会被踢出队伍？
他有科研所的稳定工作，固定工资先放到一边，他能接触到的消息那个裂天小队的队长把脑袋削尖了都碰不着，怎么可能就这么把人赶走？
“你没说实话。”
章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