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就不必了，快拿回去。”
明玖直接把橘子放到女人门后的地垫上。
“本来就应该打个招呼，您千万别客气，对了，我姓明，明白的明，您怎么称呼？”
“我姓张，你叫我张姨就行，那姨就不客气了啊。”
明玖转头看了2504和2503一眼，问道：“张姨，咱们这层就我们两家吗？我刚敲门04和03都没人。”
“04空了大半年了，现在卖房也不好卖，没人住，03都是租户，这么点儿地方硬是隔了四个房间，住了五六个年轻人，这个点都上班。”
“我家里也是一大家子人，有什么事就敲我家门，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又寒暄了几句，张姨这才把门关上，明玖拎起砂糖橘往楼下走。
2404——没人，2403——没人，2402也没人，大门上的“囍”字有一点点打卷，明玖猜测这家应该是结婚没多久的夫妻。
只有明玖正下方的2401开了门，出来一个紫红高领保暖内衣配大红秋裤的五十多岁卷发大妈，一双眼皮有些耷拉的三角眼上上下下地打量明玖。
等明玖说明来意，拿出砂糖橘，大妈脸上才出现了笑容。
“哎呀，我说楼上怎么闹哄哄的，你这小年轻还挺懂事的，进来坐坐？”
明玖当然是拒绝，顺便对楼下这家邻居重点标记——这位大妈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大妈把砂糖橘放在了鞋柜上，眼睛盯着明玖放在脚边没送出去的两箱砂糖橘。
明玖懂了，顺口说道：“我本来想和邻居们都打个招呼，结果好几家都没人。”
大妈态度十分热情，另外几户人家的情况张口就来。
“那可不，这个点都上班，那家就住了小两口，刚结婚，外地人，可不容易，为了买房，两家老的都掏空了。”
“03一家人都上班，可了不得，一家人都是老师，男的今年都要退休了，又被学校返聘了，金牌老师，架子大。”
“他家闺女三十好几了还没结婚，现在的年轻人啊……”
“04那家和你家一样，刚买的房，前几天装修砸墙吵得要死，现在一到晚上还不消停，人进进出出的，电梯一趟趟的烦人……”
“小姑娘你不是B市人吧？干啥工作的？家里都有谁啊？”
“你要是不方便，就把东西先给我，等他们下班我帮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