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每一位接受催眠患者醒来的第一反应。
但许七七并没有哭。
反而很平静。
许七七从椅子里坐起,迷茫的眨了两下眼,不知在记忆中看到了什么画面,女孩忽的捂着小腹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的实在夸张,整张脸都跟着扭曲了。
蔡沁雅正要安抚的抓她的手,许七七却主动拽住了蔡沁雅,可她的笑声还没停止,她拉着蔡沁雅笑的更大声了。
“七七,你——”
蔡沁雅话还没完,许七七就松开她干脆利索地站起了身。
她似是很艰难的忍着想笑的冲动,接连呼吸了几次,才能稍微平静的跟蔡医生说话。
她说:“谢谢你蔡医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七七大步流星跑出了门,然后站在马路口呆呆望着贝莉街的方向。
尽管这里离那个鬼地方相差十万八千里,但许七七还是觉得贝莉街从没有哪一刻离自己如此的近。
这一次不用许布仁处心积虑地哄骗她,她选择主动给老东西打电话。
许七七是个坏孩子,但她却从没对朱文君说过“我草”,也没骂过许布仁“老东西”。
可现在想想,她还觉得有点亏。
看来她还是不够坏!
许布仁上次没能骗到她已经是心急如焚,现下见她肯主动打来,立刻就接了起来。
但许七七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抢先道:“我知道你们要我回去做什么,今天下午一点半,贝莉街122号的那栋废弃厂房里,叫上你老婆和你儿子过来见我。”
“许布仁,我提醒你,如果你们敢不来,我就拉着你们一起去死!”
许七七挂断电话,转而又给杜鸣宇拨了过去:“杜叔叔我想好了,关于邹氏股份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地方详细谈一谈。”
……
杜鸣宇光鲜亮丽的大半生,一直活的如鱼得水。
他一日三餐吃的都是营养师的特别调配,他穿的是昂贵的高定西装,他的身边从不缺床伴和美女,他是高高在上的杜氏掌权人。
但如果这一切倒退二十年,他就只能是个被人呼来喝去的职场小社畜了。
所以他感谢他的老同学邹沉和阮悦悦,他们夫妇二人都长了颗聪慧的大脑,不仅生出了邹燃那么优秀的儿子,连带着也将他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