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她只回了这么一个字。
她根本就不稀罕他们的东西。
哪怕许家留给她的是座金山。
许七七对泰迪招手,小泰迪迈着小腿飞快跑回来,女孩蹲下身抱狗时,发现脖颈处的玉坠子不见了。
她恍惚的按了下那处,玉坠子冰凉,贴在她皮肤上总冰的她要打哆嗦。
刚在一起时,邹燃本想送她一块红色的暖玉,可许七七却主动选了这块寒玉,她就是想要凉一点的东西,至少可以保持清醒。
毕竟和邹燃恋爱的时间就是跟家里断绝联系的时间,她要永远的记住。
她许七七——
终于自由了。
可这块跟了她三年的寒玉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许七七摸着空荡荡的脖颈,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她实在想不通原本平静的生活为什么突然就成了一锅粥?
尤其是邹家的事,邹燃的事。
现在就连邹燃送她的定情信物都遗失了。
那是不是就表明,她和邹燃也会越来越远?
许七七将狗抱到腿上,神情低落地问:“你知道我的玉坠子丢在哪里了吗?”
她怔在长椅上努力回想,可却连昨晚玉坠子在不在身上都不清楚。
反正戴了三年她从没摘下过,以往也没注意过它。
许七七坐不住了,她决定上楼去找一找。
一进门,她就看到邹燃站在露台若有所思,这露台正对着花园的方向,难道邹燃刚刚是在看她?
许七七几步上前,盯着他问:“你刚回来,怎么不去床上睡一下?”
许七七知道自己以前从不会跟邹燃这么生疏,也许是这段日子太过特殊,也许是她心中还记得红裙子女人的事。
总之,她就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邹燃。
而且邹燃面对她时也一样拘束,像是一夜之间,他们彼此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秘密。
见邹燃没说话,她就也没再管他。
许七七放下泰迪让它自己去撒欢,然后撸起袖子,望了眼将近两百平米的大房子,想着先从哪里开始找起。
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她是真的很喜欢这套房子。
两百平的大空间,如果贝莉街的邻居们知道,大概她不用像苏爸爸那样挎着大喇叭广播,大家也会偷偷羡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