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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
不过,许七七听后倒也没再像之前那么激动,因为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警察要怎么查是人家的事,她无权干涉。
许七七在露台上走来走去,接连走了好几圈,还是问出一句:“我能知道,那具男尸……邹燃他是怎么死的吗?”
方舒:“一刀刺在了心脏上,被抛尸人鱼海。”
许七七捏了下手机边缘:“那凶器找到了吗?”
方舒:“没有,不过被扔到海里的几率极大,毕竟凶手都能将尸体丢进大海,那么按照他的思维来说,他潜意识里会认定人鱼海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许七七知道方舒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但是再听到死法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感到恐惧了。
一阵阵的冷汗从头上落下,有一颗刚好滴到了她眼睛里。
方舒不知她这边的状况,只接着说打电话过来的目的:“许小姐,如果你能想起有关邹燃的任何事情,请一定要联系我们。”
许七七使劲揉了几下眼:“好。”
挂断之后,她忽然就没了继续找玉坠子的兴趣。
她刚刚确实有想过把邹燃回来的事说给方舒听,但她的本能不允许说,因为她自己现在都是一团乱麻。
许七七又在露台站了会儿,而方舒的话也一直在脑海里回荡。
自从发现邹燃出轨,她好像从没私底下查看过邹燃的东西。
刚知道那会儿她非常愤怒,而且邹燃也没瞒着她,人家的车每次都大摇大摆停在家门口,她只是没勇气上前质问罢了。
可她已经问过邹燃几次,对方却怎么都不承认。
许七七视线从落满阳光的白色地板移到衣帽间,继而快步进去,打开了邹燃的衣柜。
她和邹燃共用一个衣帽间,毕竟在过往,这还算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小情趣。
只是衣服不在同一个衣柜罢了。
许七七轻手轻脚打开柜门,里面一排排的衣服整齐的挂在衣杆上,最边上有几套黑色和酒红色燕尾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