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七看着邹燃帮她洗干净手，又拿着毛巾慢慢擦拭，仿佛终于有了实感。
她还以为自己真出了幻觉，就像昨天警察找上门的那样，她明明看到邹燃回来了，可一眨眼对方却不见了。
许七七盯着干透的手指，一时间思绪复杂。
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知道应该先从哪件事说起。
或许是觉得先提人鱼海岸的死尸晦气，于是一开口，就问道：“你是怎么帮我操作的那个平台？我的小说火了，我看到了。”
邹燃似乎并不意外她发现了，只是揽着她去沙发上坐：“是打赏，我每天都去给你打赏。”
“你没有点开查看列表吗？我现在还是榜一大哥呢。”
邹燃有点自豪。
而许七七惊讶之余，脑子里确实对邹燃的打赏多了点印象，她好像看到了邹燃的打赏，只是当时思维混乱所以忽略掉了。
许七七：“那你——”
她见邹燃一直握着她的手，还习惯性摆弄她的手指，就欲言又止道：“你一直没回来，到哪去了？也没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
听到她的话，邹燃神情未变，只是耸了耸肩说：“我没有收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说着，他掏了一下口袋，但也没解释这一天一夜去了哪里。
许七七盯着男生那张白净的面庞，赌气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次说话的语速快了些：“你知道人鱼海岸的事吗？警察昨天找我去认尸，而且刚刚还打来电话，他们说你——”
许七七眨了下眼。
似乎这一刻才发觉，从自己口中讲出这件事到底有多艰难，可她真的很想知道原因，于是还是说了出来：“他们说死者的DNA跟你相符。”
邹燃听后轻笑了声：“所以他们的意思是……我死了？”
许七七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解释？”
邹燃淡定道：“我都已经坐在你身边了，这还用解释吗？我不知道那具尸体是谁，反正不是我。”
许七七坐正，拉着邹燃面向她。
她跟邹燃一起住了两年，交往三年，她自认还算了解她男朋友，但眼前的人也确实叫她想不通。
她当然希望邹燃还活着。
可她希望是真正的邹燃。
许七七盯着邹燃望了近一分钟，直到小泰迪又跑来踢她，她才回过神来。
然后，她伸手捏住邹燃的脸，扯来扯去的找整容痕迹，捏完脸又去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