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想不通,邹燃为什么喜欢她?
她好像并没给邹燃提供过情绪价值。
那邹燃又为什么会出轨?
难道,就是因为缺少了这份情绪价值??
许七七脑子混乱一片,针刺的感觉又出现了,她恼怒的拍了下额头,大步迈进校园。
可当晚下课回来,她又一次看到邹燃上了那个女人的跑车,女人还是那套红裙子,优雅的低着头听邹燃说话。
车窗被徐徐阖上,车子飞快走远。
……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许七七很有耐心的帮邹燃数着,直到整半个月,她终于忍不住了。
于是她跑去质问邹燃,问他为什么要上红裙子的车?
可邹燃只是叹着气抱住她,说她想多了。
许七七气不顺打了邹燃一下,然后就跑去浴室洗澡,她将那瓶标有“海盐”成分的沐浴露摔在地上,继而大骂厂家把沐浴露做的太咸。
许七七忽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
她厌倦争吵。
小时候许布仁和朱文君总是争吵,姑姑和大伯家也吵个不停。
后来许七七发现,不只是他们许家的人喜欢吵,而整个贝莉街都是如此。
为什么贝莉街的人都爱吵架?
她怎么从没看到过邹爸和邹妈吵架??
大概有钱是能够抚平一些戾气的。
而坏情绪只会在挣扎的泥潭里不死不休。
可许七七不想跟邹燃争吵,但她也不想在看到邹燃,所以她选择上楼收拾行李,顺便带走那条低智商的狗。
只是她的行李箱才刚打开,门铃就响了。
许七七这会儿正烦着,连开门的动作都略显粗暴。
可一抬眼,她却发现门口站了两名穿便服的陌生男人,其中一人则颇为严肃的看向她:“邹燃是你男朋友吗?跟我们去认个尸。”
许七七懵了,怎么好像听不懂对方再说什么。
于是她磕磕巴巴重复道:“认、什么??”
而她话刚完,邹燃就回来了。
只是警察并没发现,抬手亮了下证件,就蹙着眉头道:“今早海边发现疑似邹燃的死者,但他爸妈刚去世,我们打听到你是他的女朋友,许小姐,方便跟我们去认个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