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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音效果飓风似的在听筒里回荡,就连她自己的耳朵都“咚咚咚”的响个不停,耳鸣呈尖锐的螺旋式上升,“砰”的在空中炸开了一个雷。
她使劲按了下还在痛的脑袋,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事实证明吼叫还是有用的。
因为对面真的安静了下来,她已经把朱文君和许布仁的手机号码拉出来了,但并没在收到对方的消息和电话。
许七七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大概很晚,邹燃才回来。
可许七七实在困,她怎么努力也听不清邹燃说了什么,只在一开始的时候听到两句。
邹燃告诉她,后事处理的差不多了,但出事地点贴近悬崖,没有摄像头,所以也没拍到是谁撞了他爸妈。
还有就是,多亏了他爸的老同学帮忙打理这一切,至少比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要强。
三天后,许七七跟着邹燃给邹家夫妇举行了葬礼。
只不过人走茶凉,只有零星几位受过邹家恩惠的亲戚过来参加,当然也有一些真正的白眼狼,非但没有出现,还躲在角落里幸灾乐祸。
半个月后,邹燃慢慢恢复了些,只是情绪依旧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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